文學眾神的花園,新秀的苗圃
灶前的清供是真正的徒勞,而一名藝術家真正的養成,其實也只有一個宗旨──徒勞為上……
市民大道上塞滿了公車,還有腳踏車。這裡是台北耶,好大的台北。建國北路上沒有機車,台南充滿了機車,台南沒有高架橋。從右側看出去有101隱隱約約的,還有好多樹,光被濾掉一些後灑在大家身上,還有小貓,可是我在車上。
姆都拉丁納先生的英語纏繞著印度洋的季風/被鎖在回不去的舊址/搜索泰戈爾的新月、飛鳥和錯過世界的/園丁,披著黝黑的夜色……
雖然這展現出拉丁舞的激情,但是也引起衛道人士的反感,抗議「這根本是穿著衣服做愛!」既然有了衛道人士的背書,自然引起了全世界年輕人的喜愛……
親愛的老伴已經安息,經過近兩年的療傷復健,一家人慢慢回歸平靜日常。我告訴兩個兒子,「媽媽得到善終是上天的美意」,我希望未來也能像她一樣,走到人生盡頭時能輕快告別。
老公猝逝後,我獨居約四十坪大的房子。小姑曾勸我將大房子出租,用租金換租小套房,可省整理精力。我沒接受,換地住,就怕老公找不到回來的路。
那天正在上課,手機震動,是母親打來的電話:「阿嬤在睡夢中走了。」那一天,子孫從各地返鄉,只為見她最後一面。唯獨那個阿嬤生前最引以為傲、常掛在嘴邊誇讚的二兒子缺席了。二叔長年在海外傳道,來不及當天趕回,我能理解;但母親說,他連頭七也無法出席,因為已答應一場重要的宗教活動,無法更改行程。我沉默良久。原來在某些價值排序裡,母親的身後事,竟也可以被擺在後面。
和他們年紀一樣大的時候,我是行星一樣的少年,靠著反射別人帶給我的光芒,看似閃閃發亮。而此刻我已經不是那樣年紀、能夠再享有那種權利的人了……
文化是什麼?一群人做了些事,是歷史;累積了幾十年的感觸,是文化。 最近撰寫《2025老派社會觀察曆》,看了許多《聯合報》的老報導,記者筆下的大事小事就像文化切片,保留住當日點滴。匆匆數十年過去,將累積的切片擺進顯微鏡底下細細觀察,對年輕一輩來說新奇,但對四、五、六年級生來說,格外有感。 當然,隨著歲月流逝,很多東西消失了,像捏麵人。其實在網路時代來臨之前,捏麵人就是當時的青少年文化流行指標,孩子們喜歡什麼,捏麵人師傅就捏什麼……
啾啾哥的蛋餅煎得「恰恰」,每面都像算好妝感一樣有幾個不多不少的雀斑,沒有油份殘留在表皮,這鐵板功夫厲害,大概可以收服所有門派。